重生后大佬对我求而不得 第 110 章 吃药

小说:重生后大佬对我求而不得 作者:野客 更新时间:2021-10-07 06:12:59 源网站:网络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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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阿尔茨海默病一般分为两个阶段,即痴呆前阶段和痴呆阶段。

  痴呆前阶段并不影响日常生活,但是痴呆阶段会。痴呆阶段又分三层,分别为轻度痴呆、中度痴呆和重度痴呆,病情逐渐加重。

  轻度痴呆的明显症状就是会对最近出现的事产生记忆减退,并且经常遗忘日常所做的事或者物品。

  李特助听完之后心里很难受,但是明白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所以给老太爷打完电话后一个人静默了许久。

  静默着静默着,眼泪开始不值钱的往下掉,李特助哽咽:“老板……”

  老太爷知道江文远的病情后也如同李特助一般,整日愁眉苦脸,时常叹气,但碍于之前放出来的狠话,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把江文远找回来。

  一直跟在老太爷身后涨见识的江裴之察觉到异样,心里隐隐不安,担心老太爷出尔反尔,不让他继承江家名下的所有企业。

  很快,江裴之的这种担忧映照进现实,老太爷终于忍不住,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出门了。

  他在公司找到江文远,两人谈话许久,至于具体都谈了些什么内容,暂时不得而知。

  李特助守在门外,看见老太爷出门的时候面容憔悴,神色哀痛。

  探头去看,自家老板一动不动地坐在里面椅子上,捏着手里的小药瓶,目光淡淡地凝视着。

  李特助担心被江文远发现什么,连忙走进去,将办公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再从江文远手里抽走药瓶,“医生说您前段时间劳累过度,应该注意休息……哦,对了,小王总约您中午吃午饭,我已经替您推了,并且刚刚打电话让张棉小先生在家里准备好午餐……”

  二爷淡淡笑了笑,像是没有察觉到李特助的意图,注意力被转移,全都放在张棉身上,“那小崽子有说什么没?”

  李特助将药瓶揣进怀里,眼睛眨也不眨地说谎:“听说你又能回去跟他一起吃饭,张棉小先生很开心。”

  这几天,二爷时常推掉邀约回去吃张棉亲手做的饭,并且对此感到乐此不疲。

  听到李特助的话,二爷又笑了笑,然而笑意却不达眼底,声音低落:“他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李特助没听清,“嗯?您说什么?”

  二爷:“没什么。”

  李特助不知道的是二爷已经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药了,多奈哌齐,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病。

  面对对自己有所隐瞒的李特助,二爷并没有点破。

  天气转凉立秋,很快就到了开学季。

  李特助抽空带二爷做完专项检查,临走前,主治医生开了新药,叮嘱李特助每天都要监督病患吃。

  李特助认认真真应下,每天就像一个老妈子似的督促二爷吃药,有时候他不在就会打电话让张棉督促。

  至于吃的是什么药,答案不而喻,但李特助却对二爷撒谎说是:维生素。

  对此,二爷淡淡一笑,并没有戳穿。

  开学前一天晚上,二爷从饭局回来,浑身酒气。

  他很少喝酒,今晚却不知道怎么的,喝了许多。

  张棉正在收拾明天去学校的行李,江文远从身后抱住他,也许是喝了酒,许多积压在心底的私密倾泻而出,语气有些卑微:

  “是我不好,当初不应该逼你,你是不是很恨我……不要恨、我好不好,原谅我吧……我后悔了……张棉……原谅我好不好……”

  因为太想要得到,所以才格外急不可耐。

  伴随着这句话,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刺激得张棉浑身一哆嗦,反手就把男人扣住,使出过肩摔!

  “嘭!”

  二爷摔在地上,眼镜掉落,背脊骨磕到冷硬的地板上,疼得闷哼一声。

  他也许是因为不太清醒,连痛感都变得迟钝许多,好半一会儿才眨了眨眼睛,摸索到地板上的眼镜重新戴上。眼神因为醉意而有些木楞,涣散,并不像以往那般充满平和算计,一瞬间从老狐狸变成软弱可欺的病狼既视感。

  瞧着有些可怜。

  张棉冷冷看着他,良久,确定人是真喝醉了之后才转过身,去江文远卧室找到小药瓶,从里面倒出两片,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盯着地上的人,蹲下身,捏住对方的下巴将药片塞进去。

  这会儿刚吃完饭,某人肯定还没来得及吃药,张棉为了避免等会儿被李特助念叨,所以提前给江文远喂下这所谓的“维生素”。

  眼见药片吞不下去,张棉又起身倒了杯水,单手掰开江文远的嘴,另一只手灌水。

  瞧着这么脆弱的某人,张棉心中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易将他碾碎。

  少年静静看着,面上沉默无,心底却烧起一把火,两世的不满和愤恨全都化作焰火,慢慢的,无声燃烧尽理智。

  “后悔有什么用,我已经……被你毁了。”

  张棉轻声呢喃,眼睛却凝起寒冰。

  手中的水继续往里灌,根本没有留给对方足够的吞咽时间。再加上江文远喉咙里卡着药片,根本来不及咽下这么多水,所以许多水都溢了出来,打湿大半衣服。

  他无意识地皱着眉,显然很痛苦,然而张棉却不肯松开手,依旧死死掰着他的下巴。

  等灌完水,张棉站起身,看着不停咳嗽的江文远,神情有些迷惘,“如果没有你出现,也许我会生活的很好,不用再活一次,也不用再重新遭遍罪了。”

  喉管里的药片死死卡着,怎么也咽不下去,江文远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弓起身,咳得面色涨红。

  刻骨铭心的窒闷感席卷而来,将他淹没,江文远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痛苦地弓起身体,窒闷感越来越强,咳嗽也越来越激烈,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将所有内脏都咳出来。

  有些骇人。

  张棉无动于衷地看着,江文远痛苦的表情竟然让他的心底竟然腾升出一种扭曲的报复感来!

  爽快至极!

  “张棉……张……棉……”江文远将自己蜷缩起来,喉结急速耸动着,然而药片怎么也咽不下去,他疼得满头大汗。意识还是不怎么清醒,眼睛无力地睁着,依旧很涣散。

  真狼狈啊……

  张棉心想。虽然这样想着,却一动未动,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陈平芝冒出来:“你是想看他死吗?”

  张棉宛如一座雕塑般站着,久而久之,内心火焰渐渐熄灭,报复感也缓慢褪去……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一股噬人的落寞缠上心脏。

  他看着江文远垂死挣扎的样子,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和暴起的青筋,看着他因为痛苦而渐渐衰败凋零……

  按理来说应该感到很痛快,但是想象中的快感并没有到来,反而被落寞越缠越深。

  “他不会死,最多呕吐、喉粘膜出血。”张棉摊开双手,轻声自自语:“可我这是在什么?”

  陈平芝看戏不嫌事大,说:“你在虐.待他。”

  随着话落,张棉后退两步,仿佛突然如梦清醒,脸色几经变化,变了又变,半晌,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上前几步,想把江文远扶起来,然而还不等靠近就被抓住脚踝。

  此时的江文远十分脆弱,不堪一击,可尽管如此,却还是像条毒蛇一样,顺着脚踝攀附而上,将张棉紧紧抱住。

  张棉冷着脸揍了他几拳,药片终于咽下去。

  二爷的痛苦神色霎时减轻,伏在少年耳边沉闷地喘息,等待呼吸恢复平静。

  他微微睁开眼睛,醉意似乎是消退了一些,唇色仍然很苍白,昏昏沉沉间笑着问张棉:“你刚刚是想杀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