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大佬对我求而不得 第 109 章 转变

小说:重生后大佬对我求而不得 作者:野客 更新时间:2021-10-07 06:12:59 源网站:网络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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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文远的这个想法要是让看透一切的陈平芝知道,指不定会笑掉大牙。

  然而现在三人都各怀心思。

  陈平芝最近较为安静,也许是因为察觉到自己这几日以来力量有些消散,所以并没有频繁花费精力占据张棉的身体。

  二爷此时整个人如沐春风,显然还沉浸在自己刚才幻想出来的温馨氛围里。

  张棉看着他的笑容,渐渐的,有些出神。

  陈平芝趁机敲打:“你看,你做到了,很简单不是吗?”

  张棉没有说话。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冷暴力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应该多像这样撒撒娇,江文远这人吃软不吃硬,你要是想少吃点苦头,就不能依着自己的倔脾气跟他硬扛,不然到最后只能两败俱伤。”

  现代生活节奏适应的很快的陈平芝语重心长地教导道。

  张棉顺着他的话回想了一下,发现不无道理,然后和以前一样沉默下来,然而不同的是心底对这种做法已经不再那么抗拒和排斥。

  陈平芝欣慰地笑了笑。

  就这样,车子慢悠悠地开回去。

  原本准备回公寓,可是车开到半路,江文远临时改变注意,最后两人回到别墅。

  别墅的两只猫在小花园里打滚晒太阳,太阳快要落山了,折耳猫看起来有些懒洋洋的,连猫粮也没有吃完。

  当听到大门传来动静,它抬起上半身,紧接着,圆溜溜的眼睛里印出两道人影。

  看清楚第二个人的面孔时,折耳猫就像被打了鸡血,瞬间满血复活,猛地蹿下吊椅扑进张棉怀里!

  它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这个铲屎官了,这个铲屎官身上有股它很喜欢的特性——安全感,因为他不会像另一个铲屎官一样用脚踹它!

  一旁的布偶猫也跟着跳下来,只不过它并没有往张棉怀里扑,而是怯生生地绕着张棉裤腿打转,想往上凑,

  少年向来冷淡的表情融化少许,然后不可抑制地泄出两缕笑意来,发自内心的笑,真心实意。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搂着折耳猫,然后弯腰将布偶猫一同抱进怀里。

  两只猫瞬间面面相对,和谐相处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相反的是它们竟然齐齐变脸了!

  只见上一刻还在一起晒太阳的小伙伴,下一刻就为了争夺地盘而大打出手,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折耳猫对着布偶猫呲牙,布偶猫对着折耳猫咧嘴,两小只谁也不让谁。

  张棉见状,不由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挠了挠两只猫的肚皮,语气虽然责备却很温柔,“安静点,别掉下去了。”

  被孤立在外的·二爷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不爽。

  他走上前,将猫从少年怀里扒拉出来,扔出去,对待布偶猫的做法也如法炮制,同样扒拉出来扔出去,这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张棉下意识轻呼:“慢点!”

  二爷攥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进别墅里,顺道关上门,将两只迈着小短腿可怜巴巴追上来的臭肥猫隔绝在门外。

  别墅里没什么人,打扫卫生的阿姨只是偶尔来。

  江文远解开衬衫袖口,自己做了份西红柿鸡蛋面,一个人吃得津津有味,吃完,陪张棉看了会儿电视,感觉差不多的时候正准备走,结果刚起身就被张棉叫住。

  张棉抱起偷溜进来的折耳猫,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最近好像没怎么吃药了?”

  二爷看着他怀里的胖猫正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闻忽然一愣,“什么药?”

  张棉蹙起眉:“之前在日本的时候,每次吃完饭你不都会吃几片药吗?”

  这几天好像都没怎么看见江文远吃药,刚刚忽然想起来,所以才有这一问。

  二爷不动声色,虽然还是没有想起什么,却不妨碍他故作矜持地点头,随口扯谎:“哦,我想起来了,药我已经吃完了。”

  等出门,坐上车,二爷扶着方向盘给李特助打了通电话。

  李特助满面欢喜地接起,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等满面愁容地挂掉,转头就给二爷的主治医生打电话,开始询问病情。

  主治医生已经更换为国外著名的神经内科专家,专家说这种病的病情如果愈来愈严重,病状也就会愈来愈明显,依现在这种情况,最好再腾出一点时间做个专项检查,以便更好的对后期展开针对性治疗。

  李特助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征兆,因为老板的病情开始发生变化了,这意味着病情会慢慢加重。

  老太爷那边一直通过他了解二爷的琐碎生活和病况,他是不是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老太爷?毕竟再怎么说都是亲人,即使老太爷之前大发雷霆将人赶出家门,可无论怎么样,血缘关系都在那里摆着。

  李特助不信老太爷会因为一时想岔了就把自己辛苦培养多年的宝贝孙子加继承人抛弃在外。

  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李特助狠狠一咬牙,拨通老太爷的私人电话。

  二爷走后,别墅里就只剩下张棉一个人。

  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张棉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小揪揪,发圈是熟悉的粉色。

  他愣了愣,扯下来,想起陈平芝之前用自己的身体在江文远头上扎过一个一模一样的。

  “那小子还挺在乎你。”

  陈平芝的语调和往常一样轻柔细婉,但仔细听,似乎虚弱了不少。

  他把二爷称呼为“那小子”,从某方面来讲确实没有错,毕竟他和蛰君是一个朝代的人,如果真按年龄来算,远远不止。

  张棉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神情有些难堪,反驳:“他在意的只有自己,不管是我还是别人,他都只是觉得好玩而已,一旦这种兴趣消失,我们在他眼里就都没有什么区别,和旁人一样。”

  陈平芝摇头:“我活了这么久,没道理连这些都看不出来,你用不着嘴硬否定,我心里有数。”

  张棉心烦意乱,紧紧攥着发圈,直至指尖发白。

  陈平芝若有所指:“不论你逃避什么,该来的总会来,到最后都要面对。”

  就比如说……感情。

  张棉抬起头,从镜子里面看见了狼狈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