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大佬对我求而不得 第62章 小人

小说:重生后大佬对我求而不得 作者:野客 更新时间:2021-10-07 06:12:59 源网站:网络小说
  反观二爷,继搅黄相亲后沉默了一段时间,或许是因为腿脚受伤的缘故,在公寓除了做做饭就是处理公务,然后抱着软绵绵的少年睡觉,好歹没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倒是最近贾总整出了不少事情,又是做慈善又是捐款的,一时间名声大噪,惹得一些人啧啧称奇。他们可是知道贾总以前是个什么德行,所以实在想不出他会做这种事。

  而沈梦,自从离开贾总后的日子可谓是过得顺风顺水,零点老板因为联合大肥猪下套的事情没瞒过他,沈梦暗地里闹了很久,最后还是零点老板做出退步。

  贾总送的那套海景别墅没有卖给别人,而是被沈梦卖给了零点老板,零点老板自认理亏,他做出的退步就是花了近三倍价钱买这套别墅。

  沈梦拿到大笔钱,翘着二郎腿嘲讽:“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算是看清你了。”

  零点老板不为所动,将钱从账户里划给沈梦,“凡事往前看,过去的事不应该太计较。”

  沈梦轻嗤一声,很是不屑。

  没了贾总这个麻烦,他得了空闲,重心重新转移到二爷身上。

  二爷最近挺忙。刚开完一个会议有点疲惫,回到办公室后摘下眼镜靠在椅子上小憩了会儿,他本来想点根烟,却没想到从兜里摸出了一根发绳。

  愣了愣,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这是上次给张棉扎头发时剩下的。

  那天买了两根发圈,用了兔子发圈,还剩下一根粉粉的猪猪发圈。

  二爷看着手里的东西,没有再去找烟,而是静静盯了它一会儿,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眯眼笑了笑,颇有些老狐狸的味道。

  瘦削分明的手指戳了几下粉色猪头,最后捏住猪耳朵……

  他想起少年还欠自己一个条件。

  就在这时,李特助来了,说是有人匿名送礼物过来,问二爷要不要签收。

  二爷收起猪猪发圈,重新揣进兜里,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让李特助先打开。

  盒子里面装着一罐茶叶,原来是大红袍,二爷打开看了看,品质不错,市面上通常按克卖,这一罐想必不便宜。

  送礼的这人倒是很清楚他的喜好,二爷合上盒子,向来寡淡的脸露出几分笑意,看得出来这份礼物很符合他的心意。

  于是,二爷对李特助说:“查查是谁送的。”

  “好。”李特助颔首出去。

  没过多久,李特助发来消息,说是沈梦先生送的。

  见状,二爷戳着发圈上的粉色猪猪,倒是没有回绝,碍于东西他已经收下了,再回绝也没什么意思。

  他想了想,让李特助挑个礼物送过去,这样算是两清了。

  沈梦是什么心思,二爷心底敞亮得很,牵扯当然是越少越好。

  这边,沈梦和二爷两人你来我往,那边,张棉和江裴之也不遑多让。

  江裴之不知道从哪儿要到了张棉的联系方式,添加张棉为微信好友,并且备注上了自己的名字,所以张棉一打开手机就看见了“江裴之”三个字,他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露馅了。

  本来不想加,做个“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一想到江裴之身体中的棄,张棉就犹豫了,于是没过多久,他抿唇点了“同意”。

  页面自动弹出:你已经添加了大橘猫,现在可以开始聊天啦!

  “大橘猫”是江裴之的昵称,张棉一看见就觉得憨厚,心里不自觉放松几分。

  他谨慎地和江裴之聊了几句,很快就彻底卸下防备,因为他发现对方是奔着江文远来的。

  江裴之以为他是江文远身边的工作人员,可能是那天在奶茶店门口被李特助接走时留下的错觉。张棉这样想着,默默承认了“工作人员”的身份,没有否认。

  江裴之将自己伪装成对追崇者,问了许多有关江文远的事情,比如“二叔平时喜欢做什么”、“二叔喜欢什么东西呀”等等,然后又说了些崇敬江文远的话。

  经他这么一问,张棉才发现自己还真不知道江文远的喜好有哪些,也不知道江文远平时除了上班还做些什么,更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

  尽管两人共同生活了不短时间,经常在一起吃晚饭,他对他却不是很清楚。

  想到这,张棉微微垂下眼睑,随便回答了些。

  江裴之:二叔工作真辛苦,又聪明又努力,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他这样的人呢?他就像传说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只不过现在老了而已,我长大以后也想像他这样。

  字里行间都透露出对老男人的追崇。

  张棉看着这些赞美之词,自动忽略对方“老”这个形容词,打字说:他没这么好。

  江裴之那边回复:二叔很好。

  张棉: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裴之:你不能这么说自己的老板……

  于是两人就这么掰扯了起来。

  张棉其实是想早点结束这种生活的,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和江裴之拉近距离。虽然蛰君没有限定期限,但他想早点收取足够多的棄回到哲君身边。

  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不想再吃江文远做的饭了。

  “哗啦啦——”

  张棉聊完天没多久,二爷就拎着袋子回来了,先是洗手做饭,然后吃完饭洗漱。

  公寓有两间浴室,二爷占了一间洗澡,张棉则去了另一间。

  他埋在洗手池里呕吐,湿漉漉的头发被冷水打湿黏在脸上,等他将胃里的食物吐得差不多了,便撸了把头发,靠在墙上喘气。

  荣藤馆的新组长快要来了,张棉想要在他来之前结束这里,无论是江文远还是江裴之。

  公寓阳台的布置是按二爷喜好来的,养着和老宅里一样的藤蔓和蔷薇,中间摆着摇椅和小桌。

  张棉吐完,靠着墙壁坐在阳台上,双眼失神地望着远处,目光并没有焦点,自然也没有落到实处,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是出神。

  随着时间流逝,他的表情从刚开始的平静渐渐发生变化,带上一丝疑惑。

  这种姿势一直维持到二爷洗完澡。

  二爷的腿还没好利索,他洗完澡出来,在阳台上发现僵坐的张棉,走过去。

  “最近课少?”

  二爷打开小桌上的电脑,泡了两杯茶,轻缓的音乐声流淌出来,夹在晚风里,有种说不出的惬意。

  他见张棉不说话,便自顾自躺到椅子上,这个位置很巧妙,恰恰就在少年旁边,因为少年抱腿坐的地方紧挨着摇椅。

  二爷看了会儿文件,抿了口茶之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身边的人:“嗯?怎么不吭声?”

  他从喉咙里发出闷沉的强调,也许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有些漫不经心,戳人的力道也没把控好,略有些大了,在少年白嫩的脸蛋上留下淡淡的红痕。

  见状,二爷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看电脑,却不料这时候少年动了,扭头朝二爷看过去,目光沉甸甸的。

  二爷以为他这是在控诉自己,于是假意握拳轻咳了声,抖出刚得到的消息,企图引起少年的一丝兴趣,“听说你那位叫郝杨的朋友在国外开了家跨国公司,最近正准备进行融资……”

  然而,出乎二爷意料之外的是少年毫无反应,目光甚至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是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倒是让二爷有些微意外,他本来以为张棉会很在乎这个朋友,不然之前也不会因为他而求上自己。

  只见少年缓缓松开胳膊,瘫开手掌,沉甸甸的目光从二爷脸上转移到自己手上,像是在疑惑也像是在问自己:“我的手脏不脏?”

  二爷微愣,顺着目光看过去,先是不解,随即感受到少年的微妙情绪,将到口的话咽回去,舌尖打转几道说:“不脏。”

  不脏……

  想起在陈宏身上做的事,张棉略沉下心。他不是在为自己对陈宏所做过的事情而苦恼,而是在苦恼自己竟然又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他……失控了,可怕的是现在才隐约察觉到不对劲,要不是突然在安静的环境里沉淀下思绪,他可能意识不到自己的变化。.九九^九)xs(.co^m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之前在江文远身上,他发现自己想要sha了他,当时匆匆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不对劲,强行堙灭了这个念头。

  但是……这种古怪念头却没有因此消失,反而是以各种形式出现,甚至有时会影响到他的情绪和想法,导致他对陈宏做出了那种事。

  说不上后悔,而是他从这里面感受到一种“迷失自我”的恐惧。

  自从成为蛰君的人之后,桀骜难训的阿蒙便消失了,与本身融为一体。有时候张棉会想,会不会是因为阿蒙的缘故,所以他才会变成这样、才会时不时产生一些危险想法。

  虽然从理智上来说这是有可能的,但是心底却有道陌生声音告诉他:不是。

  张棉捕捉到一丝疑虑,这个变化让他警惕起来,向来平静的心境出现裂缝,仿佛破了个大口子,让他有些茫然无措。

  二爷握住他的手,“想什么呢,手怎么脏了?我看干净得很。”语气淡淡,不以为意。

  他说着,裹着少年的手揉了揉、搓了搓,似乎是要通过这种方式将少年以为的“脏”匀开,俩人都沾点,再怎么脏也就不脏了。

  张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一般,警惕地抬起眼睛,目光落在寻常人肉眼不可见的棄上。

  那是江文远的棄。

  虽然已经提前警惕,但还是在突然出现的棄的影响下产生短暂眩晕和迷幻,以及……深深的渴望。

  懒倒在摇椅上的某个老男人,背后的棄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张棉想到什么,瞬间僵直身体。

  他没想到江文远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情”,简直是……简直是不可理喻。

  上次在江文远身上看到棄,还是他被按在墙上亲的时候,那时候狗男人身上爆发出来的浓郁棄气将他迷了个晕头转向,毫无反抗之力。

  他深以为耻。

  这次又出现,他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因此感到厌恶。

  此时二爷低垂着眼,仍旧是那副随和的模样,不轻不重地捏着少年的手——仅从面上来看,还真看不出来二爷在想什么。毕竟无论从语还是举止上来看,丝毫没有僭越的地方,更多的是包容和温和,以及对晚辈的关怀。

  谁能想到,这人的蕊子坏透了,此时竟然在想那样的事情。

  张棉气得牙齿打颤,目光彻底冷漠。showbyjs('重生后大佬对我求而不得');;;